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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]750年前“保钓之战”:从钓鱼城到钓鱼岛[节选] - Locyoo Manor

[转]750年前“保钓之战”:从钓鱼城到钓鱼岛[节选]

三年前曾经和几位同学相约去过一次钓鱼城,当时遗址内遍布着尚未修缮的建筑和保护不力的石刻、文物已令游客十分惋惜,走过长满青苔的石阶和丛生的杂草,我们看到有相当一段古城墙已经被废弃,甚至成了当地村民种地的院墙。后来在那儿拍过的照片因故遗失,虽然离我所在的学校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,但却没有再去过那里。破落的断垣内只有“钓鱼城”和“独钓中原”两块匾还向世人诉说着当年的战火纷飞……听说重庆市已开始加大对钓鱼城的文物保护力度,但仿古的建筑即便再惟妙惟肖,依然物是人非,不可能有岁月积淀的痕迹。即将离开合川之际,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作者雪珥写的这篇刊登于2010年的《中国经营报》的文章,拿过来节选文中大部分描写钓鱼城故事的文字以作纪念吧!(以下是原文节选,其著作权归原作者雪珥所有):

750年之后的今天,在一个有着同似名字、也同样十分袖珍的岛屿上,中国人脊梁的硬度再度面临挑战。

迷蒙的雨雾当中,嘉陵江、涪江和渠江都只剩了影影绰绰的一个影子。山风浩荡,在穿过树梢时仿佛还带着哨音。

2010年10月24日,北方来的寒潮侵袭重庆,重庆北部合川(古称合州)城畔的钓鱼山被笼罩在浓重的乌云之中。尽管是周日,游人依然很少。一块写着擅入工地罚款50元的告示牌,立在已经被彻底拆除、且无丝毫防护措施的护国寺工地上。“被拆迁”的浪潮也没能放过那些石雕的菩萨们,这些来自仙界的“动迁户”被凌乱地搁置在废墟中,苦候着新居的建成。只有古老的城墙垛口上,大条石满是苔藓,记录着岁月的峥嵘。

一切都十分的静谧,丝毫看不出750年前的烽火狼烟。在那同样阴冷的冬日里,4万蒙古铁骑在“上帝之鞭”蒙哥大汗的亲自率领下,攻入四川,势如破竹,却在这小小的钓鱼城遭遇惨重失败,乃至身死异域。这场改写了世界历史的钓鱼城之战,为大宋王朝延续了20年的寿命,在醉人的暖风中,“西湖日夜尚歌舞,只待山航海行”(明代杨慎凭吊钓鱼城诗句)。

钓鱼城之战(又称合州保卫战),成为那个柔媚政权的最后雄起。

“独钓中原”的匾额,在宣示着这座城堡骄傲历史的同时,也展现着它的无比孤独与无奈。偌大之中国,要靠这个小小的堡垒而得以苟延残喘,这无疑是钓鱼城的自豪,却是中国的悲哀。

750年前那一闪而逝的亮剑阳刚,俨然成为绝唱。620年后(1884年),一位日本人告诫他的同胞,不要被庞大的中国吓住,因为,中国看上去“似乎发奋有为,殊不知一二年后,则又因循苟安,诚如西洋人形容中国又‘睡觉’矣”。这位日本人名叫伊藤博文,他提醒说,日本在面对中国时,只需要韬光养晦,抓紧把自己的建设搞上去,中国自然会等着被日本迎头赶上,并引颈待戮。十年后(1894年,甲午年),他的预言实现了。

750年之后的今天,在一个有着同似名字、也同样十分袖珍的岛屿上,中国人脊梁的硬度再度面临挑战。从高山之巅的钓鱼城,到大洋深处的钓鱼岛,中国人钓出了一段怎样的历史呢?

上帝折鞭

南宋军人在钓鱼城的顽强抵抗,令小小的钓鱼城成为梗在蒙古大军喉咙中的硬骨头。钓鱼城“独钓中原”36年,鏖战200多场,世界历史为之改观……

50岁的蒙哥大汗绝对没想到,一向柔弱得如同草原上牛羊一般、甚至比牛羊更为温顺的汉人,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坚强的战斗力。

他的祖父就是那伟大的成吉思汗,而父亲就是成吉思汗的“守灶”小儿子拖雷,金庸武侠小说中郭靖郭大侠的蒙古“安答”(兄弟)。蒙哥是个沉毅的领袖,寡言、节俭、暴烈,通过血腥的内战登上蒙古的汗位时(1251年),已经42岁。

他率领大军,围攻这座小小的钓鱼城已经5个月了,除了留下累累的尸体外,丝毫没有进展。在渠江鸡爪滩边石子山上的蒙古包里,他看着冬天成为春天、春天又成为夏天,但他却始终没有成为这座城堡的主人。大宋的旗帜依然飘扬在钓鱼山巅,尽管已经被战火弄得有些残破。

他对这座城堡及其驻守者产生了强烈的好奇。于是,他命令士兵们,在钓鱼城东门对面的脑顶坪上,搭起一座 望楼,设置了类似今日电梯般的车厢,以缆绳升降。

两年前(1257年),他在成吉思汗的旧殿圣地上,洒下了马奶,誓师出征。次年5月越过了黄河,在六盘山兵分三路:他的弟弟忽必烈率部进攻鄂州(湖北);大将兀良哈台率部攻击云南、广西,然后到鄂州与忽必烈会师;他自己亲率主力,进攻四川。也有另一种说法,说是兵分四路,第四路负责攻击襄阳。

各路蒙古军队的攻击十分顺利。蒙哥亲自率领的主力,在以天险著称的四川,势如破竹,南宋守军往往不战而溃。1258年3月,蒙哥顺利地占领了成都,这是他们所享受到的位于南中国的第一个花花世界。

年底,挟战胜之威的蒙古军队,浩浩荡荡开向重庆。但他们没有料到,钓鱼城要塞的守军并没有如之前的各座城池那样,或投降或溃散,反而在山头升旗放炮,将前去劝降的汉人晋国宝斩首示众。

在连续5个月进攻受挫后,蒙哥也与这座小小的钓鱼城拧上了劲。尽管部将们都劝他,从战略角度,只要留出少数军队围住钓鱼城,大军可以绕过这块难啃的骨头,继续向东攻击。但蒙哥就是不听,非要将这座堡垒攻陷。

望楼建成后,蒙哥亲自前来视察。他不知道的是,从望楼开始建设的那一天起,宋军也在钓鱼城东门上设置了专门的大炮,将炮口瞄准了这座望楼。此时,看到翎顶辉煌、铠甲鲜亮的大批高级蒙军军官出现,守将王坚一声令下,弹石如雨,将望楼彻底打碎,蒙哥大汗也被炮火击中。

6天后(1259年8月17日,农历七月二十七日),蒙哥伤重而亡,留下遗嘱: “不讳之后,若克此城,当尽屠之。”

进攻四川的主力蒙军,护卫着蒙哥的灵柩,撤军返回蒙古草原。已经包围鄂州的忽必烈,接受了南宋宰相贾似道的求和,退军北还,与其弟弟阿里不哥争夺汗位去了。已经过云南、广西的兀良合台,也率军北渡长江撤离。

同时,正在中东地区势如破竹、直逼埃及的旭烈兀(蒙哥之弟),也率领大军东归。所向无敌的蒙古军队终于未能踏入非洲大陆。

忽必烈与阿里不哥随即爆发激烈内战,南宋暂时解除了亡国危机,激烈的内战令蒙古帝国分裂为众多小汗国。那种横扫世界的大兵团作战从此成为绝唱,“上帝之鞭”彻底消除,欧洲基本解除了蒙古的威胁。

经过20多年内战,忽必烈牢牢地控制了蒙古政权后,才重新发起了对宋战争。钓鱼城再度成为梗在蒙古军队喉咙中的硬骨头。当陆秀夫背着年幼的大宋皇帝在 山蹈海身亡后,钓鱼城上的“宋”字大旗依然高高飘扬了3年之久,真正“独钓中原”。

1279年,大旱之年,钓鱼城出现粮荒,同时,重庆失守,犄角顿失,钓鱼城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城。在鏖战200场、历经36年后,守将王立决定投降,这是一次附带着苛刻条件的体面投降:不降旗、不收兵器、不改县志。忽必烈居然同意了,并且信守了承诺,而将蒙哥屠城的遗嘱抛诸脑后。蒙古军队以和平的方式,扫平了最后一丝抵抗。而一直供奉在钓鱼城忠烈祠中的王立牌位,则在后世不断地引起激烈的争论。

“山之后无中国”

如果要从民族的亮剑精神和阳刚来说,“山之前”其实早就“无中国”了。文天祥与钓鱼城,实在是另类中的另类、异数中的异数,无怪乎连蒙哥都感觉惊奇,激起了好胜之心。

得知钓鱼城陷落的消息,正在大都(北京)监狱中的文天祥,集杜甫诗句哀悼宁死不降的张珏、王安节:

“气敌万人将,独在天一隅。向使国不亡,功业竟何如。”

不久之后,文天祥也慷慨就义,他在监狱中撰写的《正气歌》开始在全中国传播,并漂洋过海传到了日本。

当时,日本同样面对着蒙哥铁骑的威胁。

在钓鱼城投降前5年(1274年),忽必烈派军3万、战船近千艘,东渡大海,攻击日本。元军在博多湾登陆,进展顺利,但遭遇台风,死亡人数高达13500多人,被迫撤军。此为日本史上的“文永之役”。

钓鱼城投降2年后(1281年),忽必烈再度讨伐日本,东路军4万人、战船900艘,从高丽过对马海峡进攻;江南军10万人、战船3500艘,从庆元(宁波)渡海攻击。军队甚至准备了农具,计划登陆后屯田,永久占领日本。大军在日本节节获胜,会师后却再度遭遇强台风袭击,“军士号呼溺死海中如麻”,死亡人数高达5万~6万人,余部被日军击垮,逃回人数只有不到3万人。日本史称“弘安之役”。

蒙元大军两次征日,都败于台风,日本因此将此台风奉为“神风”,这也是二战中“神风敢死队”名称的来源。吊诡的是,数万元军于“弘安之役”中被俘后,日本人将其中的“南人”(元代种族歧视政策下最下等的民众,指原南宋政权下的百姓)甄别出来,视为“唐人”,赦之不杀,而将其他所有“靼虏”(包括朝鲜人和北方汉人),屠戮殆尽。清代思想家徐继畲在其那篇被锩刻在美国华盛顿纪念塔碑上的巨著《瀛寰志略》中说:“倭人自是遂有轻中国之心。” (参阅《中国经营报》2010年3月22日1850期D7版雪珥专栏《华盛顿的定情信物》)其实,日本人并非“轻中国”,而是“轻”占领了中国的“鞑虏”及被占领的汉人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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